我也会暗中打招呼,保他平安,明年蟾宫折桂,仕途坦荡.可没想到,萧邦维如此阴险,先是假意不肯退亲放松你们的警惕,再是使诈让两家丑事事发舆论鼎沸,再顺理成章直接取消与你家的婚事,坏了关少爷的功名前程,让我措手不及,一切都已经晚了.”
关建业面容耸动惊诧万分,”安大人是说,小儿的事是萧邦维使人干的?”安怀素用看一个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不是他是谁?谁知道你们的事?又那般凑巧,刚出了事,萧家就上门退亲?”
关建业前思后想,想通了关节,恨得双目通红夹杂着血丝,这些日子平阳伯府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连门都不敢出,关爵失了功名,”道德败坏”四个字的分量太重,可以说关爵这辈子都已无再起的希望,想到幼子整日里失魂落魄痛不欲生,关建业咬牙切齿地道:”萧邦维他好狠!一点微不足道的过节,竟毁了我们关家,我跟他势不两立!”
安怀素端坐不语,心中却在冷笑,萧邦维此举虽出乎自己意料,但这样狠辣不留余地的反击才是叱咤朝堂将自己压了一头的大司马应有的.你关家都将萧家的颜面踩在脚下了,还叫‘一点微不足道的过节’,世人当真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虽对关建业不屑,安怀素还是涵养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