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紘岂有不知的?便知老夫人是当真为自己好,连忙答应了下来.老夫人又道:”娆儿大了,婚事也该预备着了.我前几日见了山东巡抚家的夫人,他们家有个嫡子今年十七了还未说亲,我看着跟娆儿倒是合适,只不知你是否舍得远嫁?”
萧邦紘惊喜道:”可是山东巡抚袁伟涛家?”老夫人颔首,”正是.”山东巡抚袁伟涛是一方大吏总管一省,正二品的高官,袁家祖籍河北,在河北也是数得着的大家族,萧邦紘已是千肯万肯,笑着道:”让母亲操心了,儿子看着很好.”也不问那家孩子如何,老夫人暗暗摇头,又道:”那家的孩子我见过,倒也一表人才,你若没意见,我便跟袁夫人谈起来了.”
等萧邦紘走了,只剩母子二人对坐,老夫人才悠悠叹了口气,卸下了防备,显得有些疲惫和苍老.萧邦维突然起身在老夫人面前跪下,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儿子不孝,让母亲年近花甲还不能得享清福,日日为儿子操心.”
老夫人抚摸着年近四十的唯一亲生儿子满是胡茬憔悴的脸,眼中一丝泪光转瞬即逝:”快起来,跟为娘的客什么气,这是做什么?”
萧邦维想着父亲早逝,贵为公主的母亲一手拉扯自己长大,过程中多少辛酸.自己当年硬要娶顾氏,让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