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太子都没有,这个太傅也不过是无稽之谈,礼部尚书也只是品级挂衔。皇家暗中的那股力量明摆着握在程王府手里,这样的事情自然交给他是最恰当的。而且,出宫时儿子注意到程王的车驾并不在宫门口。”
老夫人微微吁了口气,叹道:“正因为如此,我当初才想将娴儿许给程王世子。程王手里的人必是多半交给了程凌烨,我们家若是跟他们家成了姻亲,那位只怕也会放心些的。只可惜出了玉衡公主的事。。。”
这母子俩都是心思玲珑老谋深算的人,一件看似复杂没头没尾的事没多久也便理清了。萧邦维笑了,“看来这次我不但不能对安怀素穷追猛打,还要替他描补遮掩一二了。”
老夫人会意地笑了,端起温热的参茶抿了一口,“那是自然,没有安家在前面挡着,咱们家可不就是首当其冲,被那位死死盯着吗?”
孙士毅大闹国宴弹劾孙国柱的事第二日也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引来无数百姓议论纷纷。孙国柱这些年仗着安怀素,行事也的确嚣张猖狂了些,得罪的人不少,在民间风评更是差。萧邦维走马上任,令人将涉案的佃户长工管事通通提到了刑部衙门,开始会同三司开审。
这件案子事关重大,案情也是骇人听闻,孙国柱庄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