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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程王有些心神不宁地退下,君湛亥冷笑一声,经历无数宫闱朝堂争斗,他早已心硬如铁,利眼里闪过一丝冷酷,喃喃地道:”就知道你不愿意,可由得你吗?这是朕的恩赐,你敢不从?”
等到程王坐上马车,他的脸上已从刚才的措手不及震惊难看变得面无表情.马车辚辚一路缓行,他都无比平静地思索着什么,良久,才冷笑一声,与刚才的君湛亥表情如出一辙.
萧邦维回到萧家便直奔了老夫人的和凝堂,顺便也叫上了萧邦紘.等萧邦维一五一十地将殿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老夫人,老夫人尚镇定沉思,萧邦紘却已心浮气躁地喊起来,”这样的事情,皇上交给大哥,是什么意思?是向着大哥要对安首辅下手吗?”
不待萧邦维皱眉,老夫人已呵斥道:”胡说些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萧邦紘缩了缩脖子,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讪讪地坐回了椅子上不敢吭声.萧邦维皱着眉想说他两句忍了忍还是咽了回去,只道:”这些日子,你在外头说话要注意些,别人宴请你能推的尽量推了,推不掉的自己也要仔细.”
萧邦紘能混到三品也不全是靠着萧邦维,知道这不是小事,一一应了,打定主意要韬光养晦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