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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妤细声细气地道:“你给我穿了,你穿什么?”程凌烨没好气地道:“我是习武之人,不怕冷。”
乐妤越来越觉疲累,也不觉得冷了,反而觉得浑身滚烫,眼睛发涩。程凌烨正准备背上她,却见她脸颊娇艳如桃花,人也迷迷糊糊的,连忙摸上她的额头,触手滚烫火热,竟是发热了。
程凌烨心里一沉,只得将她重新放下来。刚才他已出去了一趟,外面的雪下得越发大了,就是他在这漆黑的夜里,能见度也不及十丈,也没法子能很快找到人来救乐妤,这才又转回来的。
极度受寒的人救了回来本就容易发烧发热,若高烧不退是很危险的。程凌烨不敢再背着乐妤去找人,那样,乐妤绝对活不成。
他只得再去找了些柴火树枝,用宽大的树叶包了些雪进来,化开沾湿了帕子给乐妤敷在额头,擦拭手心手臂,时不时就换一次,直到温度逐渐退下来。
程凌烨用随身的短剑削了一块石头成锅形将雪水烧开,卷在树叶里缓缓喂乐妤喝下,自己也喝了些。这样孤立无援冰天雪地的状况,自己千万病不得,否则两个人都要等死。
等到乐妤的烧彻底退了下来,程凌烨才松了口气。在火边坐下拨弄着火堆,他不禁自嘲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