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顾形象凑到了画前细细欣赏观看,还不时发出惊叹声.
君湛亥对书画一道并不精通,此刻含笑道:”定安王,华平郡王,你们对画圣的画很有研究,此画可是真迹?”
定安王年逾五十,头发黑白交杂皱纹浅淡,显得很是儒雅,眼睛紧紧盯着画中的星君执圭升天,口中激动道:”回皇上,此画定是真迹无疑.”
华平郡王形象便要威武严肃得多,他虽是武将,对书画一道造诣却颇深,对画圣更是推崇备至:”皇上,此画乃是国之瑰宝啊,气魄宏大,满纸风动,特别是画上的北岳星君,威武庄严,帝君气度非凡,又是这样的含义,跟皇上寿诞相得益彰.”
君湛亥虽不精通,还是知道这画的含义的,二皇子在自己寿诞献上这样祥和又歌颂圣君太平的画,的确是好彩头,不输于先前的天降祥瑞.他抚须呵呵一笑,”的确是神韵非凡,画圣果然是一代奇人,画中之圣.”
二皇子和德妃原以为被大皇子比下去了,见众人交口称赞,方才大喜,德妃娇笑道:”皇上乃明君,这画也只有在皇上手里,才不至被辱没了去.只要皇上开怀,也就不枉润儿的心思了.”
季舒玄微微一笑,他也是极爱书画之人,目光便有些恋恋不舍.璃篁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