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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篁今日穿了一件枣红暗花牡丹纹散花锦鸾尾长裙,她惯穿大红总是显得神采飞扬,这深一等的枣红却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柔滑,气质更沉凝高贵,竟是出乎寻常的好看。
她回过头,凤目如曳滟横波,给季舒玄捋了捋搭着的棕色熊皮,竟是做惯了的熟稔,“知道了知道了,这是舒玠的大事,不仔细些怎么成?”
季舒玄一把按住了璃篁带着细细茧子的纤手,放在掌心里,却闭目不语,像是睡过去了。
素衣知机,抿嘴一笑,蹑手蹑脚地走了。璃篁拿季舒玄无法,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到季舒玄胸口,螓首还蹭了蹭,状似撒娇。
季舒玄腾出手搂住璃篁肩头,鼻端闻着妻子淡淡莲香的如瀑长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心头宁静满足。他自小便体弱多病,寻遍了天下名医,却都断言活不过四十,于子嗣上头更是无望,所以季舒玠才会是下一任的青海王。所幸老天眷顾,赐下宓儿相伴,有宓儿在身边,那么即便只能再活十年,他也甘之如饴。
季舒玄凤目清淡深邃,有些疑惑地问璃篁:“宓儿,舒玠这些日子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你们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