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然乐妤对老夫人始终有心结,却不代表她能容许赵丹黎之流如此嘲讽侮辱老夫人,毕竟,她是自己的祖母!她的话轻飘飘的,目光却如淬毒利箭,看着赵丹黎犹如看到一个死人。
赵丹黎无端端觉得心头打鼓,更觉羞愤。他们家的确正跟渑国公府说亲事,虽说赵家跟安家是表亲,但跟安家比起来却差的太远了。渑国公府的家教臭名远扬,公子老爷个个是色中饿鬼,时有污秽不堪的传言流出。他家的女儿不好嫁,媳妇却也不好娶,这位渑国公老夫人十分护短,对媳妇却很刻薄。门风清正的人家都以跟他家结亲为耻,也只有赵家这等趋炎附势的愿意将女儿嫁进去。
渑国公老夫人目光森然,冷冰冰地道:“萧家的家教倒是好,教出的女儿竟以强辩为美,果真了不起。”
蒋梦窈拉住赵丹黎以示安慰,口中冷笑道:“贱种就是贱种,就算飞上枝头也不过是外表光鲜,内里败絮,一样下贱不堪。”
乐妤纤细的腰背挺得笔直,寒风吹过,有凛然之态:“适才老夫人说人的贵贱天注定,蒋小姐也说贱种就是贱种,哪怕再挣扎也改变不了,我却不这么认为。”
蒋梦窈夸张地嗤笑一声,像是猫戏鼠般戏谑地看向乐妤,“难不成你认为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