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的移开目光,“蒋梦窈已死,唯有我知道怀敏的秘密,你对她很熟,她的性子会不会杀我灭口?”
见她提起正事,眸子游离地盯着炕上的湖绿闪缎大坐褥缎面,一副受惊羞不可抑的模样,程凌烨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温柔,笑了笑,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端起茶盏喝茶,“很难说。”
乐妤挑了挑眉,注意力重新回到程凌烨身上,微微侧脸,表示自己在听。程凌烨食指有节奏地敲击流云百蝠紫檀木炕桌,眸中闪过思虑:“怀敏个性自私残忍,又自视甚高,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看她敢因为一点不睦便直接下手杀人便可见一斑。她既不顾忌蒋梦窈的背景,自然不会畏惧你的身份。为求稳妥,只怕她早晚会下手。”
乐妤暗自吐出一口郁气,短短的时间惹上这样两尊大神,饶是她也觉郁闷。
程凌烨像是知道她心底郁闷,柔声道:“别怕,有我呢。我去找怀敏,先稳住她,咱们先收拾了渑国公府再说。”
他想一力承担,却不知乐妤本就不是那等安居闺阁的本分小姐,乐妤心中暖洋洋的,却还是冷笑道:“她若不肯罢手,我自不会坐以待毙,少不得要请这位大郡主吃吃苦头了。”
程凌烨省起她在君霄面前的冷静聪慧,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