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冰,十分惶恐.
还未踏进正院的书房,便听见郎朗的诵读声:”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也.圣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进门便见萧东卫面对着一个年约六旬,面容清癯身材高大的老者侃侃而谈,”这是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切勿自以为是,不懂装懂…..”
乐娴领着给那老者见礼磕头,”外祖父,娴儿给您请安了.”
这便是长居道观的英国公了,大过年的,依旧一身潇洒随性的交领右衽灰色夹棉道袍做居士打扮,浑身上下朴实无华,除了头上束发的白玉仙鹤祥云簪子别无长物,一点也不像堂堂国公之尊.
乐妤只觉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厌恶,痛恨和不屑,一如前世.
秦璩收回目光,落在乐娴身上已变得和煦宠溺,板惯了的脸挤出一丝笑容,”娴儿快起来,让外祖父好好看看.”
乐妤撇撇嘴,自顾自地跟着乐娴起身,状似老实地垂头不语.
乐娴甜甜笑着,杏眼带着激动,不错眼地看着秦璩,”外祖父又清瘦了,道观里可是吃不好?还是回来吧,娴儿也好常常来看外祖父.”
秦璩眸子依旧柔和温暖,用一种哄小孩子的口吻道:”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