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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那伶俐的连忙告诉了唐氏,唐氏听得气不打一处来,金贵的嫡小姐闺房哪来的老鼠?她人老奸猾,一听便知道是几个孙女想要捉弄羞辱萧乐妤却弄巧反拙,自己吃了亏.
杜鹃这会已经安静下来了,瑟缩在角落低声哭泣不敢说话.她白皙柔嫩的脸烫起了无数黄豆大的水泡,已是彻底毁了容,就算治好了也非要留疤不可.
唐氏只扫了她一眼,就厌恶暴怒地移开了目光,指了指道:”竟敢冲撞表小姐,把她拖出去,责打四十大板!”
杜鹃大惊,还不待求饶哭诉,就被人堵了嘴硬拖了出去.秦沐双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求情,四十大板哪还有命在?毕竟她使杜鹃已经使惯了,到底也是多年主仆,还是为自己办事惹的祸.还没开口就觉袖子被人扯了扯,她微愣,扭过头见是乐娴在对她轻轻摇头,目光追随着被拖出去的杜鹃带着微微的可惜怜悯.
秦沐双咬住下唇,却忍住了求情.乐娴是对的,曾宜君是姐妹里头最特殊的,杜鹃伤了她,祖母是绝不会罢休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必是萧乐妤动的手脚,可惜众目睽睽之下也没人看出任何端倪,势必无法扯到她身上去.祖母更是心知肚明,这腔子怒气是要发在杜鹃身上了.更何况,曾宜君在秦家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