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那好吧,那种药流传于江湖,你去黄门大街东口往西第十五家铺子,……”
说着他警惕地望了望门窗紧闭的厢房,凑到蒋浩宇耳边轻声讲明了地址和切口,见蒋浩宇露出兴奋的笑容才缓缓后仰大马金刀地倚靠在柔软的锦垫靠枕上.
蒋浩宇得了线索,哪里还坐得住,连忙向程凌烨告了罪,火急火燎地一路飞奔跑了出去.
程凌烨眸光沉沉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冷漠和杀意有如实质,自言自语地道:”这都是你们自找的,可怨不得我……”
依着程凌烨的指点,蒋浩宇忍痛花了大价钱才从那一处神秘的店铺里买到了一小包药粉.
他自幼虽不肖,却也只是做些仗着权势欺压良善的勾当,从没有自己做过这般重大的事情,不由得十分兴奋刺激,更是起了存心要让小瞧自己的父亲看看的心思,索性将此事隐瞒不说,施施然回了渑国公府,静待时机做那解救母亲的”壮举”.
初四晚上,戌时,渑国公府中门大开,迎来了宫中派来查验的人,却是君湛亥跟前的太监总管张德贵亲自来了.渑国公心中苦涩,竟劳动张德贵亲自来监验,可想而知君湛亥是多么不待见蒋吴氏,自己狠下心舍弃她还是对的.
张德贵也是浑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