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鸡之力的书生,逞匹夫之勇直接冲上去,报得了仇吗?”
看清了说话的是那个多管闲事的贵族小姐,司马恪漠然地闭上了眼。自己的事并不难打听,乐妤能说出报仇的话来,他丝毫也不意外。
乐妤自顾自地斟了一杯桌上凉透的劣茶,没有在意那晦涩的口感,“宋三公子身边的侍卫有很多高手,你没有成功的机会。但是,你能豁出去行刺宋三公子,有这报仇的决心,难道还怕活下去等机会吗?”乐妤话锋一转,“还是,其实你很懦弱,只是在寻死求个解脱?若是那样,我不拦你,你自去便是。他今日在倚翠楼喝花酒。”
司马恪被那句懦弱深深刺痛了,霍然坐起来,愤恨地道:“解脱?是,我是很痛苦,可若我只求一死,又有何颜面去见娟娘和爹娘孩子?我不过是丧家之犬,他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没有哪个衙门会受理我的案子,我还有什么希望报仇?!与其如此绝望地苟且偷生,还不如跟他同归于尽!”
他表情狰狞,青筋暴露,双眼血红,那其中的滔天恨意和万念俱灰的悲怆,让人不忍睹卒。
乐妤怜悯地看着他,良久才幽幽地道:“毅国公府是皇后母家,地位非同小可,只要宋皇后一日坐稳后位,毅国公府就会屹立不倒。司马家的遭遇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