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忍不住和声道:”岂能怪公子?那起子小人定是故意趁公子去采药才下手的,这样精心算计,一环扣一环,谁又能提防得住?且若不是公子,哀家定让人再盛一碗出来了,喝下岂不是一命呜呼?公子救了哀家的性命,感激还来不及呢.”
君湛亥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头,追问道:”果真是这个药罐有问题?”
木雪衣单手提着药罐把手,懒洋洋地笑着,长身玉立白衣胜雪,白皙的手指衬着紫黑的药罐,有奇异的和谐,”不错,皇上,太后,皇后娘娘果然思维敏捷,这药罐的内壁原本是紫砂的原色,因为时常熬药,渐渐颜色发黑,油亮鉴人.可现在却黑中有几不可查的褐色,用指甲使劲刮能刮下一些褐色的东西,闻一闻,微苦辛辣,这便是生半夏.凶手应该是前一日晚上用这个药罐将生半夏熬水,熬到将干未干时再将药罐放凉,之后倒掉汁水.这样内壁就会沾上许多生半夏的药汁,却并不明显,几不可查.因为生半夏粘性很好,所以第二日冲洗之后再行熬药并不会将药汁冲掉,而是完全混入新的药汁里面,从而变成剧毒.不得不说,很巧妙.”
君湛亥狞笑着死盯着跪着的宫女,”也就是说,要趁晚上取出药罐熬毒汁,之后再放回原处,这起码要耗费两个时辰,有机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