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还要继续,伤心,无济于事。乐妤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顾氏的背,就如小时候顾氏对自己做的一样,“娘,还不是伤心的时候。你体内的麝香能够这么久都不被察觉,想来不是轻易能找出来的,木公子虽然开了药,却要求不能再闻到那脏东西,咱们还不能放松。娘,女儿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别怕。”
感觉到怀里的顾氏一僵,乐妤讪讪地收回手,沉默半晌才问道:“娘,我,我觉得自己如今心狠得很,为了保护您和父亲,为了爱我在意我的人,我可以眼也不眨地就对付别人,甚至要了晴芳和杏儿的命,娘,您是不是,是不是怕我了?”
顾氏腾地从她怀里坐起,柳眉倒竖,激动无比,“傻丫头,娘怎么会怕你?”她眼眶又红了,爱惜无比地抚摸乐妤清瘦了的脸颊,“娘是心疼,心疼我的妤儿,为什么遇到这么多的事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本是应该娘保护你的呀!”说着,她哽咽不已,泪如泉涌,心里一钝一钝地痛。
乐妤怔怔地,她一直不敢告诉顾氏乐娴的真面目,虽然她总是说担心顾氏绵软没有城府会坏事,但其实心底最深处,担心顾氏厌恶自己恐惧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但她没想到,顾氏会毫不犹豫地就站在了自己这边,且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