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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辚辚走在寂静的巷子里,顾氏傻愣愣地目光没有焦距,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乐妤,“会是李姨娘或者成姨娘吗?除了她们,别人为什么会害我呢?不会的。”
乐妤小心翼翼地将木雪衣的药方折好放进腰间锦囊里,她无声地长叹一声,轻柔地扳过顾氏的肩头,直视着她,目光意味深长,“母亲,您虽然善良,却是很聪明的,您真的认为会是成姨娘或者李姨娘?您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不想您生下孩子吗?”
顾氏有些不敢看乐妤,逃避般地躲开,眼神惊惶如小鹿。
乐妤松开顾氏,犹豫了半晌才缓缓道:“其实,娘,我在大昭寺之所以会马车出事跌下山崖差点没命,是因为她派翠烟去英国公府报信,英国公府的人弄松了山路;那一晚渑国公府嫁祸于我,是因为我的锦囊里真的有砒霜,那砒霜是晴芳放进去的,就连我要进宫拜年也是她暗中通知的渑国公府。徐依依是她找来的,那晚她的目标本来是父亲,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徐依依便该是父亲的妾室了,这一切,祖母和父亲都知道。而晴芳和杏儿,是我下的手。。。。。“
这一番坦诚,让顾氏简直不能相信,以前的事如走马灯般在她眼前一一闪过,无数的蛛丝马迹让她不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