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大夫说了,这药煎熬的时候太麻烦,效果却极好,我们姑娘放心不下,便要亲自煎药,每日送来给夫人服用,我劝了半天,姑娘也不肯改主意呢。”
芳景有些不快,若真是这么神奇,夫人能真的怀上孕,那她们这些人伺候得好便是有功,可四姑娘自己熬药,她们又有什么功劳?但她只敢心中腹诽,却丝毫不敢多说,四姑娘可不是她能多嘴的。
屋外的话每一个字都被乐妤和顾氏听得清清楚楚,乐妤紧紧地握着顾氏的手,似是要通过这个动作给予顾氏力量,“娘,您身边这些人,您心中有没有数?会是谁?”
顾氏有些为难,“芳景芳姿跟了我很多年了,就是芳宜她们也是体贴周到的,可要下毒,一定是通过我身边的人,娘这么多年都看不清别人的真面目,这个还当真不敢下定论。”
乐妤目光幽深,凝视着帐顶的鸳鸯戏水,“那当门子不过一小撮,一两个月便会挥发完全。也就是说,每隔一两个月都要重新放上新的药,要能年复一年做到这一点,必然是娘身边受到信任的大丫头才能自由出入内室,我很是疑心芳景四个,内奸一定在她们之中。”
这个结论让顾氏很难过却又无法反驳,“妤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乐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