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娶到怀敏郡主或者萧乐娴这样的贵女,哪还有他站的地方?”
安氏连连点头,又皱眉道:”怀敏郡主虽然身份显赫,可那性子别说是你,我都瞧不上,萧乐娴嘛,倒还不错,萧家身份有了,实权也有了,只要宫里疏通到位,便是水到渠成.”
不得不说这母子俩全都是目中无人的性子,算盘打得山响,竟不曾想过萧家和襄阳郡王府会不会乐意?
君湛亥急匆匆地朝着永平殿赶去,木雪衣接手后,淑妃不致没有好起来,反而越发沉重了,他听了回报,到底不放心,便去了永平殿.
见皇上来,所有宫女内侍都跪了下来,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径直进了内室.淑妃恹恹地搭着一床雪青色薄衾,靠在大床床头,”皇上来了.”
君湛亥按住淑妃肩头止住她要起床行礼,”都这样了,还讲什么虚礼,好生躺着.”
淑妃感激地笑笑,”臣妾不过小恙,皇上百忙之中还来永平殿,臣妾真是过意不去.”
君湛亥见她形容憔悴,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憔悴?”说着又问垂手侍立的文鸳,”你们娘娘没有好生吃饭吗?”
文鸳不敢隐瞒,”回皇上,娘娘这几日胃口不好,还晚晚做噩梦,这精神自然就好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