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便知趣地垂手侍立,默默站定却不发一言.君湛亥虽在看奏章,却余光注视着君霄,见他这般懂事也不由诧异.他儿子众多,身份与众不同的老大,宠溺惯了糊涂绵软的老二,嘴皮子讨巧的老三,惯会见风使舵的老四,连同几个小的,竟没一个像这老六一般沉默寡言,却又不觉懦弱呆傻.
这一晾便是半个时辰,君湛亥有意为之便时不时观察君霄,见他并无不耐烦和沉不住气之色,不由十分意外,索性抬眼装作才看见他,”咦,老六来了,怎么也不叫朕?”
君霄这才跪下问安,”父皇万安,见父皇正忙着批阅政事,儿子不敢打扰.况且父亲相召,做儿子的候着是天经地义.”
这样的回答虽有拍马屁之嫌,君湛亥却很满意,本来嘛,父子父子,做儿子的本来就应该无条件孝敬顺从做父亲的,更何况还隔着一层君臣?
他顺手拿起一本奏章,示意张德贵递给君霄,”你看看这个.”
君霄疑惑地接过,一目十行看了,心下便有些波澜起伏,这竟是袁伟涛的自辩折子.都察院参奏他收受贿赂,他就说只是对方因为老母寿诞送的一些普通贺礼,价值不过几十两;说他任人唯私,排挤同僚,暗中使黑手段陷害下属,他就辩称是对方行为不检,自己只是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