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素,却心中越来越惊疑不定,再看那男子,竟是程陵钧,两人虽然衣着完好,却都发丝蓬乱,脸颊潮红,不由惊怒地退后了一步,有些不敢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中诸人已经在窃窃私语,君湛亥沉声问道:”程陵钧,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话里的怒气谁都听得出来,一时殿里人声俱寂.在难堪的沉默中,还是贤妃冷笑道:”还是臣妾来说吧,大皇子和宝庆落水,皇上和皇后先行一步,臣妾就想着吩咐人打点一切请好太医,这才耽搁了一些时辰,等抄近路路过绿竹精舍时,竟听到了些羞于出口的声音.又见到一个小宫女在外把门,见人来撒腿就跑,臣妾这才察觉了不对劲,令人按住那小宫女,推开门后便看到安大小姐和,和程王府的二公子,哟,那场面真是不堪入目,污秽之极!”
贤妃性子如炮仗,一番话说得又快又干脆,宋皇后想拦都拦不住,顿时殿中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无数或惊讶或鄙夷或嫉妒的目光在安素素和程陵钧面上扫来扫去.安素素早羞得掩面无地自容,只埋着头装鸵鸟,浑身都在颤抖.程陵钧白净的面皮涨红,眼神中透出绝望.他接到安素素的传信,想来想去还是去见她,却没想到一见面安素素就主动投怀送抱,还在屋里燃了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