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质地吃吃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泪花都出来了,仿佛刚才被掌掴的人不是她,”我萧乐娴出身尊贵,自小被受着最好的教养,这十几年来,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琴棋书画哪一样不费心思?礼仪规矩学得最用心的是我,侍奉长辈最殷勤的也是我,我这么辛苦这么委屈自己是为什么?就是为了做最好的大家闺秀,配得上皇子妃的宝座,将来一步步踏上太子妃,皇后的位置,做全天下最荣耀的女人,荫及家族,让所有人都为我萧乐娴而骄傲,这是我的梦想,也是外祖母对我的期望,这有什么错?你处处破坏,看不得我半点好,萧乐妤,你没良心!萧家养活了你,你才有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你这么做对得起萧家吗?不用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这么做不过是跟我作对害我罢了!”
“萧家的确对我恩情深重,正因为如此,我绝不会容许你做对萧家有害的事情.父亲跟你说过什么?我破坏你正是因为父亲的吩咐,你不会不记得吧?说来说去,不过是你自己贪慕虚荣,好高骛远,这可不是萧家对你的期望.”
乐娴语塞,激动的神情一滞,愤愤不平地道:”祖母和父亲都被你给蒙蔽了,你这辈子都成不了皇子妃,就连我们也不许在人前显露,不让我们嫁入皇家,这一切还不都是你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