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虽说是新贵,可你瞧瞧,皇上对安相有多倚重?安贵妃更是一人之下,安家怎么样也还有几十年的尊贵风光,双儿嫁去永昌侯府,日后就是永昌候夫人,永昌侯府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她还能少了好日子?”
刘氏只想着豫国公府的风光,这会听唐氏苦口婆心这么一说,也就犹豫起来,她只是后宅妇人,一向不理这些朝堂风向,倒也觉得唐氏所言有理,她和秦钺远最怕的就是唐氏偏心只喜欢二房,自家的世子之位不保,既然知道了唐氏的心思,也就放下了心,陪笑道:“都是媳妇愚昧,辜负了母亲的苦心,真是该打,还连累了娴儿,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母亲思虑深远,一切都依母亲的意思,有母亲为双儿做主,我就放心了。”
唐氏这才消气,伺候着她午睡下,刘氏和乐娴一起出来,走到院里还不待刘氏开口询问始末,就听见乐娴一声冷笑,”大舅母害得我好苦啊,白白跑到外祖母跟前挨了一顿臭骂,外祖母骂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为别人的婚事奔走,开口闭口婚事,羞也不羞?!大舅母,您说,这话我该怎么回?”
刘氏本来还想抱怨乐娴怎么把自己给供了出来,就被乐娴这么一抢白,满腔的质问都缩回了肚子里,讪讪笑道:”这不是一家人关着门说话嘛,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