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群南蛮子,那个大个必须交给我处置,到时候我保证让他喊个痛快。”他早就已经开始琢磨该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周伯符了。
“不过也不能大意,想当初二十万兵马围困京城,也没有抓住李悠,此人的确有些不可小视。”乌烈心中还有一丝警惕,尉州之战和京城之战两次被李悠逃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纵使有壕沟、寨墙,他也有些不安心。
“毋庸担心,只要我等不中他们的激将法,稳守不出,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耶鲁翰指向寨墙上方那些严阵以待的弓箭手,“这些人一日四班轮换,从不敢有一丝马虎,纵使夜间也会燃起火把丢到壕沟外面以防南蛮子偷袭,如此小心绝不会出现意外。”
看到耶鲁翰若此细心周到的布置,乌烈也无话可说,他暗暗思索一番,始终也没找到突破大营的办法,因此也渐渐放下心来,只等着到时候和袁章一起将这位可怕的敌人彻底击败;但是他们的目光只能注意到地面上的变化,却不知道在地底下已经挖出了数道通往这座大营的隧道,他们终究没有经历过多少守城战,根本不知道用大缸来窃听地底的动静。
连续数日,李悠都派出骑兵做出一副将要进攻的姿态,对着北虏大营发起冲击,但每次都是到了一箭之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