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穿着一枚方孔铜钱,递给我,说道:“你拿着这个,这是金钱符。那人看到金钱符,就会明白了。”
我接过来,铜钱上布满了锈迹,锈得没一个字能看清,我印象中从我很小的时候,爷爷就挂着这枚金钱符了,至少挂了几十年。
我想着早点去可以早点回来,咬咬牙,把隐身符贴额头上。
一直守着的女鬼咆哮起来,大概看不见我了,它化作一道黑风,在院子内外快速搜寻。
屋子内外好像刮起了大风,东西都被吹得一片凌乱。
“快走!”
爷爷大喝道。
我跑出院门,往河边跑去,上了一条小木船,解开绳索,就往对岸划。
爷爷说那人很厉害,我必须早点把他带来,可是一想到他住在乱葬岗的坟墓里,又感到有点害怕。
乱葬岗在一片高地上,至少也有数千个坟堆,周围都用铁丝网围住,就是唯恐有不知情者闯入。
乱葬岗闹鬼,河岸人都知道,就算是最大胆的男人,也不敢夜里来此,我一个人在乱葬岗里走着,别提多怕了,要不是贴着隐身符,我真不敢确信自己敢走进来。
这时候正是深夜,一眼瞧去,全是黑压压的坟头。
这里的荒草淹没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