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觉那么难受了,我问他:“郤,你是不是安全了,是不是,”
他没回答,就远远地对着我笑,那笑容越看越觉凄凉,接着,他身上的白衣脏了,有红色的液体不停的从衣服里掺出来,我惊恐的望着他:“郤,你怎么了,”
“望秋,我要失约了,”他面容忧伤的对我说,与此同时,他的白衣已被红液染了大半了,颜色刺目惊心,
我知道这是梦,可我又很清楚,它是否只是个梦,有一种真实而强烈的刺痛,从我的身体散开,我摇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不这是个梦,只是个噩梦而已,醒过来就好了,”
他缓慢地朝我走过来,我清楚的闻到了人血的味道,低声虚弱的唤了我的名字说:“我是来与你道别的,望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