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静子旁边发现静子早把东西给扔到了地上,我低头一看差点没吓得岔过气儿去。地上是一件纯白色的古代服装长袍,但若是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衣服里面竟然裹着一层皮囊,就连头发也是头皮连根拔起,就跟一个人被从头把皮剥到脚一样。我甚至能想得到一个躯体没了皮囊只剩下血红肢体的样子,这种手段残忍的让我顿时脑子就迷糊了起来,直到余厚土两个大嘴巴子甩到我脸上我才清醒过来。
“亏你丫还是医生,就这点把戏就吓到你了?”余厚土看我就跟诸葛亮看阿斗的眼神一样。
“我是中医不是法医!”我转过头发现静子跟三娘两个女人都跟没事人一样盯着我看。
余厚土顿了顿:“不过我说这谁他娘也确实是个败坏玩意儿,这种手段早生几十年那也是个打小日本的好手!”余厚土话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后脑勺对着静子尴尬的笑了笑。
静子倒没什么反应,蹲在地上在皮囊中一阵倒腾,这画面我看了实在是不敢恭维,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静子倒腾了一阵后竟然真有了发现,当她抬起手的时候在她的两指尖赫然捻着一撮白色的毛发。我当时也忘了什么是恶心直接凑上去闻了闻,白色毛发上面一股骚味,就跟撒了一瓶子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