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了车。
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农田,刚栽的秧苗齐刷刷的一截高,夜风吹过,扑鼻一阵青草的芳香。
农田对面是一排独立的小楼房,砌的很高,但只有一层,尖尖的屋顶像同一个模子里拓出来的,前院的平台上都放着一个铁皮做的桶状太阳能,超大的容量足够一家四五口人洗澡用了。
“是这吗?”高文武置疑道。
“路太窄了,车子开不下去。”吴大庆指着面前的小道说道,“还得往下走呢。”
“你把车停远点,我们先过去。”王志辉命令道。
“哎,别呀,这么黑,我一个人上哪找你们去。”吴大庆急道。
“你快点,我们慢点走。”查仁忠打开手电踩着砖头路走了下去。
砖头路两旁还不时的有一个小池塘,被一张大网拉住,里面养着鹅和鸭,这么晚,连家畜都睡觉了,只有池塘里的青蛙在呱躁的叫着,给死寂的夜增添了点点生机。
咚,咚,咚,吴大庆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赶来,沉重的脚步声熄灭了一地的蛙叫声,没过几秒,呱呱声又重新复苏。
“这么快,停哪了?”王志辉担心道。
“放……放心吧,前面还有座村子,我把车停那去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