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零的头发,像是在责怪他这么久才回来。
零将它从自己的头上抱下来后,才把自己落入大裂缝后的经历大致给莫妮说了一遍,零隐去了未知明的相关信息。倒不是他信不过莫妮,只是对于没有自保能力的莫妮来说,她知道的越少,对她反而就更安全。
看着在床上偶尔打着酒嗝的阿泰莎,零皱眉道:“她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莫妮掩嘴轻笑,说:“看不出来吧,我也没想到阿泰莎姐姐竟然有成为酒鬼的潜力。”
零默然无言。
莫妮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阿泰莎说:“其实我明白阿泰莎姐姐的心情,第一次喝醉了之后,她醒来时拼命找酒喝。我问她为什么突然喜欢喝酒。她说,喝醉了之后,她才能再见到部落的族人和先知。阿泰莎姐姐她很痛苦,也很伤心。她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走到阿泰莎的身边,零把她手里还拎着的一个酒瓶拿开,然后对她说道:“放心,我们会把那个家伙干掉。就在这里!”
说完后,零把酒瓶丢到垃圾箱里,然后离开。所以他没有看到,床上的阿泰莎不知何时流下一滴热泪。
回到自己的房间,零躺在床上。
他开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自检。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