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特离开了摇椅,来到自己的大床上。昔日华贵的大床,如今老布兰特只能感到无限的空虚。他脱去皮草,躺到床上,却感觉如同躺进了棺材般。双眼一闭,明日永远不会到来。
明日当然还会到来。
当老布兰特熟睡过去之后,墙上的时针悄然指向四点时分之时,迎来了一天最黑暗的时光。
默菲斯打了个哈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昏昏欲睡。他是帕克兰财阀里最底层的士兵,每天的工作是站岗和巡逻。可以说,这个工作无趣之极,但得到的报酬却足够默菲斯一家过上最基本的温饱生活。动荡年代,这点报酬已经足够让一个普通人为此卖命,何况默菲斯的工作虽然辛苦无趣,但却很少会有危险的事发生。
毕竟这里是帕克兰财阀的大本营所在,尽管财阀声势不如以前,可默菲斯相信不会有人胆子那么大敢摸到这里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那么默菲斯所设想的也不会有什么差错。问题是,动荡年代从来不缺乏意外这种东西。
帕克兰财阀的领地用厚实的金属墙壁包围着,除了一个正对着公路的入口外,其它地方皆是高达二十米的围墙。这个高度给哨塔里的士兵提供了足够的视野,那晚间工作的聚光灯柱会把每个哨塔前五百米内的环境照得如同白昼,让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