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接着香风钻鼻,伊沙贝尔靠在船前的栏杆道:“每次路过这次,我都会在船头站一站。这种蒙蒙胧胧的感觉很美不是吗?可事实上,这些水雾却非常致命。海底火山的热量和冰水相激生成了水雾,却同时把海水中一些辐射雾挥发了出来,使它们在雾气里形成一些纳米级别的有毒粒子。”
伊沙贝尔转了个身,用粉背靠着栏杆道:“看看这船上的水手们,他们基本上每年就得换一批。而即使远离这片海域,他们的寿命也会比正常人缩短三分之一。”
“可他们仍愿意为你工作。”
“不不。确切是说,是为兄弟会工作。因为我们支付的报酬,是他们拼命也赚不到的。”伊沙贝尔淡淡道。
零沉默,的确,这个时代每个人活得都不容易。如果能够赚到一笔巨大的财富可供家人无忧的生活,别说寿命缩短三分之一,就算是卖命估计也会有很多人愿意干。零转到另一个话题上,问:“其实我很好奇,你们兄弟会是基于什么标准,来判断你们所引导的未来是对大陆上所有人都有益的?”
伊沙贝尔耸肩道:“怎么可能有什么标准,我们眼中所谓的未来,不过是少数人希望的未来罢了。”
零深深看了她一眼,伊沙贝尔淡然自若地道:“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