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这个拉菲和理察在跃马酒吧喝酒了。”
“你的意思是,理察比我快了一步?”华莱士道。
“是不是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很快高登很老头就离开了酒吧,然后独自去了黑寂圣堂。”菲琳嘴角牵起一道冷漠的笑容:“总觉得这其中发生着什么难人寻味的事情啊。”
“高登去找他儿子黑翼了?”华莱士脸上也没了笑容:“这么说的话,理察和黑翼都有可能打他的主意。这两个卑鄙的家伙。”
“或许是,或许不是。又或许,事情比您想的更糟。”
“你究竟要说什么?”华莱士皱眉道。
菲琳以几乎呻吟的语气道:“我总觉得这个拉斐不像是那种会听命于谁的人,也许用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会出现第四个边缘区。”
华莱士瞳孔收窄,道:“你的意思是,他会像理察那样……”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可就难办了。”华莱士搓着手掌说:“多一个理察,已经是我所能够容忍的极限。要再多个拉斐……不行,菲琳,去把肯尼奥那家伙叫来。或许,我们应该趁雏鸟还没飞起来的时候,先剪除它的羽翼?”
“我奉劝您不要这么做。”菲琳叹了口气道:“昨晚克劳伯上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