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她的摄像头和麦克风都要开着,这样我既能看得清楚,也能听得清楚。
这时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好像自己是世界上最牛的黑客,隐藏的毫无漏洞,对方却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满足人的控制欲望呢?
邹雪琪表演得很卖力,我从来没有过这么爽的感觉。
完事以后,邹雪琪问我,满意了吗?
我说,今天是满意了,也许改天还有需要呢。
她想摆脱我,太天真了。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阴暗的一面,也从来没想到对别人的控制可以让人如此的满足。难怪人人都喜欢追求权力,如果欲望是一种病,那权力就是最好的药。
第二天语文课,邹雪琪又点我的名,还是让我背古文。昨天那篇我已经背会了,谁知她又让我背另外一篇,我背不出来,她又是一顿冷嘲热讽。这摆明了是在欺负我,真不知道这帮人还有完没完了。不过我倒不是特别生气,因为我知道,白天邹雪琪让我受的委屈,晚上我可以加倍地还给她。想到这里,心里竟然还有点暗爽,我不禁露出了微笑。
邹雪琪说,你还有脸笑?放学来我办公室,再抄写十遍,这次我盯着你抄。
抄呗,我还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