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了。
我说,咱们家欠了多少债
我爸说,两三百万吧,具体的数字要等清算完之后才知道,大概还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不过,周昕颐的酒吧保留下来了,那是咱们的后路。
我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说,你还小,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你该过问的,这些压力也不是你该承担的。
我说,爸,我已经不小了,我已经是大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再瞒着我了,我应该为这个家出一份力。
我爸轻轻抚了抚我的肩膀,眼圈竟有一些红了,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爸少有地打开了一瓶好酒,并且给我倒了一杯。这还是第一次我和我爸单独喝酒,他说,儿子,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咱们家还很穷的时候
我说,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你和我妈每天天还没亮就出发去菜市场卖菜了,早上都得我自己做饭吃。
我爸苦笑了一声,说,那个时候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当初咱们过过苦日子,所以有钱之后我才更清楚地意识到,人不能过分地沉迷于金钱,要认清生活的本质。
我说,我明白了,难怪你在钱这方面管我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