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以后如果他再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我不会放过他。
周昕颐说,我知道了,其实这都是小事,你爸的事才是大事,你如果有能力的话,应该帮他一下。
我叹了口气,说,我也想啊,可是我爸的事情他从来不让我管,甚至都不让我知道。
周昕颐露出了一个微笑,说,至少,我们陪他开开心心地吃个年夜饭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是大年三十。都怪那个梁正君,被他给闹的,我连过年的心思都没有了。
以前过年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哪怕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妈虽然已经没有了,我和我爸觉得有些伤感和孤单,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晚上,周昕颐露了一手,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但是我们三个人吃得很安静,很少说话。本来打算要吃得开开心心地年夜饭,因为各自的心事重重而变得冷冷清清。我爸吃饭的时候竟然还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虽然我不迷信,但是还是忍不住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
过了年之后,有一个叫曾瑞的叔叔经常来我家和我爸谈事。两个人总是在我爸的书房里,房门紧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有时候,我能听到他们哈哈大笑的声音,有时候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