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一起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心情终于才平静下来。擦干了眼泪,我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充满了羞愧。曾瑞笑着说,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很正常,比你更夸张的也有很多。
我说,还能夸张到什么地步
曾瑞说,大小便失禁。
我忍不住笑了,实在难以想象那个画面。
这时有两个人走了过来,我认出来,就是把我带进迷宫的那两个人。他们面无表情,仿佛对这种场景已经司空见惯,熟练地给曾瑞戴上了布头套,然后又给我戴上了一个,在他们的搀扶之下,我缓缓向前走去。
头套摘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迷宫外面了,我看到了那个签到时的会客厅。明明只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却感觉世界已经发生了沧海桑田般的变化。
我和曾瑞带着五十万的现金,回到了车里,关上车门的一刹那,我终于才松了一口气,仿佛逃离了一个龙潭虎穴。曾瑞管这个游戏叫魔鬼游戏,真是名副其实,恐怕只有魔鬼一般的人才能发明这样一个游戏。如果我见到那个发明者,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正视他的眼睛,也许,我会被他眼睛里的魔鬼气息吓得魂不附体。
工厂传达室的老头还在那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