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守信、连蔓儿,连枝儿、五郎和小七就过来,给石太医磕头。
石太医忙让他们起来。
“罢了,我再开一个方子吧。”石太医就又开了个方子,“病人醒来后,按这个方子调养。千万记住,一个月之内一定要卧床休息,不可劳神……”
石太医又留下了一番医嘱,天都黑下来了,才和王幼恒一起离开,连家人送两人的马车出了村,才慢慢地走回来。
因为晚间要守夜,连蔓儿和连枝儿就到上房搬炕屏。
秋天的晚上,大家都在外面乘凉,上房屋里没有电灯,黑蒙蒙的。连蔓儿推开房门走进去,一个人影突然惊叫了一声,从炕上跳了起来。
连蔓儿也吓了一跳,心说是有贼趁着连家忙碌,进来偷东西?仔细一看,才看清原来是连秀儿。
这半天,大家忙里忙外的,一直没有看见连秀儿。难道是一直躲在上房里,怎么好像做了贼似地,看见她和连枝儿,吓的脸色都白了。连秀儿平时可没这么胆小。
张氏性命垂危,连秀儿却不露面,连蔓儿讨厌她薄情,因此也不搭理她,直接和连枝儿去搬炕屏。
“你俩干啥?”连秀儿开口道。
“给我娘守夜,爷让把这架炕屏搬厢房去。”连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