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的话表面上是责怪连守仁,其实句句都是在指责古氏。一切都是古氏在捣鬼。连守仁只是被古氏给迷惑了、控制了。
“爹、娘。”古氏忙站起来,“这些年大爷就那么几个束脩银子,哪买的气房子。是我想着,每个月要花租金,还不如买下来省钱。我们娘几个省吃俭用,一点一点地积攒了几个钱,哪里够用,是我和继祖媳妇,拿出了自己体己的银子来,又……又和娘家借了好些银子,才勉强凑够了,暂时把那所宅子给抵了下来。”
连蔓儿垂下眼帘,古氏这是实在没法子了,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怕三岁的孩子也不会相信啊。
“老大媳妇,照你这么说,那房子是你娘家买下来的,我大儿子和我大孙子,是靠着你一个女人,靠着你们谷家过日子那?”周氏就冷笑着问古氏。
“这,当然不是……”古氏忙辩解道。
“大嫂啊,不是俺说那打脸的话。”何氏见周氏恼了古氏,底气就越发足了起来,“你大米白面每天吃着,还说啥省吃俭用的。二郎他老丈人都打听出来了,你在镇上还用着下人那。大嫂,你娘家啥样,俺们谁是不知道咋地。他们有钱借给你?你不是用的大哥的银子,不是用的咱家的银子,大嫂你哪来的银子?大嫂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