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没去过四房屋里。他相信,四房的人绝不敢说是周氏,那最后只有承认是诬陷了何氏。他要四房给他们赔礼,弄好了,他就能从四房那里那刮些银子,没有银子地也行。
“我这就叫孩子他妈来,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想到得意处,连守义觉得该把何氏叫过来,闹一场,那效果就更好了。
周氏见连守义不知道缺了哪根筋,一定要把事情闹大,不由得又急又气,一口气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顿时急速地咳嗽了起来。
“老二,你、你给我回来。”周氏一边咳嗽一边喊。
连守义走到门口,听见周氏喊他,只好停了下来。
被连秀儿在背上捶打了几下,周氏渐渐停止了咳嗽。
“你叫她干啥,你还嫌不够丢脸。”周氏就指着连守义骂道。
“啥?”连守义不明白,他分明是在帮周氏制四房的人,怎么周氏会这么骂他。
“你那婆娘啥脾气,谁不知道。进门第二天她就偷鸡蛋吃,熬了油我都不敢放外屋碗架子里,要不她一气能偷吃掉一半,问她,她还不承认,说是耗子偷的。”
周氏揭何氏的老底,语速很快,连守义听的脸上发黑,连蔓儿却忍不住莞尔。
“这件事除了她,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