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郎迎娶的事情定的差不多了,连蔓儿一家才回到西厢房,稍微歇息一会,他们就该又去早点铺子准备明天卖的吃食了。
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唠闲嗑。
“赵家那姑娘,我看见过,好个模样。”张氏道,“就是吧,这条件要求的有点高。”
张氏说的比较含蓄。
“有啥法,马上就要成亲了。我看二郎心挺甜,没事就往镇上去。”连守信道,“等过门了就好了吧,那时候,她还不得都随着二郎,慢慢就习惯了。”
对某事、某人心甜,是他们这里的土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心里非常喜欢某人、某事。二郎愿意这门婚事,怕是已经爱上了赵秀娥。
“但愿吧。”张氏没继续往深里说,“这结亲,还真就得门当户对,要不,就麻烦。”
“我看我爷本来可高兴了,二郎哥一说老赵家想让咱在镇上酒楼里办酒席,我爷就不高兴了。”连蔓儿道。
连蔓儿能够理解连老爷子的心情。定下赵家这门亲事的时候,还是连守仁有望做官的情况下。现在连老爷子没了这个打算,那连家整体放发展计划就随之改变了。赵家之所以与连家结亲,只怕也是将连守仁的前程考虑在内了。
连老爷子打算以后带着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