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娥这个话题岔开了,毕竟,也许明天这门亲事就黄了。
“蔓儿,”张氏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连蔓儿,“在上房,没吃饭那会,继祖媳妇拉着你干啥?我看她一眼一眼地看你,是有啥事吧?”
“娘,你看出来?”连蔓儿做无奈状,“她想让我在我奶跟前,给大伯娘求情。”
“你跟你奶说啥没?”张氏就问。
“我要说啥了,咱这一天能过的这样消停?”连蔓儿做了个鬼脸。
“他大伯娘……这两天看着够可怜的。”张氏想了想,说道,“看那脸,都皴了。赶明个,手上也得长冻疮。”
连蔓儿见张氏的语气似乎很同情古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娘,你不会打算给大伯娘说情吗?”
“啥?蔓儿你说啥?”
张氏正在想心事,没听清连蔓儿的话。
“娘啊,你可千万别犯傻,咱过两天消停日子不容易。”连蔓儿抓住张氏的手,做哭状。
张氏被逗笑了。
“娘,去你那么孝顺,我奶还总找你茬。娘,你知道为啥不?”连蔓儿赶忙正色道。
这个话题让张氏情绪低落,她没吭声。
“娘,要是你不总给我三伯娘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