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听五郎这样说,连蔓儿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桩麻烦事。
“她自己个回去的?啥时候回去的?这个事,老宅那边有信儿没?”连蔓儿就问道。
“……从客栈打听来的消息,说是那个姓赵的商人这两天出去谈生意,赵秀娥是自己个回的青阳镇。说是排场还挺大。是昨天回去的。”五郎就答道。
“老宅那边的意思,还有点麻烦。咱娘当天回去就把信儿给捎过去了。听说,咱爷的意思,是立刻休了赵秀娥。可二郎哥那,好像还有点舍不得。这两天家里没掰扯清楚,也就没去找赵秀娥。现在赵秀娥自己回去了,这事,应该很快就能有个了断。”
对于赵秀娥这件事,连蔓儿不好多做评价,听了五郎这样说,也就点头说知道了。
晌午,爷几个吃了饭,就坐车回了三十里营子。
…………
进了三十里营子,马车从经过酸菜作坊的院门前,正好看见连守礼、赵氏和连叶儿三个急匆匆地从门里出来。
“三哥,三嫂,你们这是要上哪去?”连守信从车上跳下来,问道。
“老四,你回来的正好。”连守礼忙站住道。
“出啥事了?”连守信看连守礼三口人的脸色有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