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来提水。这是老宅众人回到三十里营子之后,除了推磨之外,周氏安排给古氏的另一桩活计。一家人每天的用水,再不要男人们到井边去提,而是都由古氏来负责。
结果,古氏出来了半天,一桶水也没提回去,人也没回去。蒋氏准备淘米做饭,又要带着大妞妞,就打发了连朵儿到井边来找古氏。
然后,就听见了连朵儿撕心裂肺的惊叫和哭声。
蒋氏在外屋,第一个听见了,就忙放下大妞妞和手里的活计,也赶到了井边。
“刚才继祖媳妇就说了,她到这的时候,这就没气了,身子也硬了,是死了好一会了。”
古氏一个人来井边提水,超时没有回家,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死在了井边,旁边桶里有打上来的水,都洒了。
古氏是怎么死的,即便那个时候天还没亮,可是死一个人,竟然能够这样悄无声息?
“这是咋死的?”连守信又问道。
“是不是摔的,脑袋正好磕在石头上?”就有人道。
这个时候,虽然大体化冻了,但是夜里的气温还是很低,井台边撒了水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这样的薄冰,在太阳出来之后,很容易就会融化。但是大清早,人若踩在冰上不小心滑倒,也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