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吴王氏就道,“四郎也太没眼色了,没有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
即便不说四郎这事本来就做的不对,在连叶儿在场的情况下,他还想继续欺负连守礼,可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狂的都没边了。”连蔓儿就道,而且也太小看了连叶儿。
“我这么说,他还挺不高兴的,还说啥他是我哥,我这么跟他说话是没大没小,说要教训我啥的。我爹还在旁边和稀泥。”连叶儿又接着说道,“不是我爹那么拦着我,我还有好多话要说。最后。我也没让我爹去给他牵骡子。”
“那他去送了王家的人没?走着去的,还是骑骡子去的?”连蔓儿就笑着问。
“去了。他不敢自己骑骡子,非得让人给牵着。我不让我爹给他牵,他就找了你家赶车的伙计,让人家给他牵着。”连叶儿就答道。
“哦?”连蔓儿微微挑了挑眉。
“人家没答应,说就是来赶车的。他还把人家给数落了一通,摆的架子,好像他是谁家大老爷似的。他还说,那伙计就是我四叔派去给他使唤的。那伙计不听他的使唤,他就告诉我四叔,让那个伙计吃不了兜着走啥的。”
“人家天寒地冻的,一大早就跟着去接人,后来就一直在外头照看牲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