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现着一丝对我的恨意难平。
刘夏坐在床沿上,胸口此起彼伏,而那一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刺入我的瞳孔。如今再加上她甜甜的声音,虽然我知道她是为了讨好我装出来的,但是我却已经深深的陷入进去无法自拔了,我知道我醉了!
我被男人最原始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所驱使,像一头饥饿的狼,朝刘夏扑了过去,双手按着她的双肩把她仰面按倒了。
刘夏花容失色,叫道:“康小宝你想干嘛?”我舔舔干裂的嘴唇说我想干你。刘夏骂我无赖,说你快点放开我。我说已经晚了,我现在全身都像火烧,你就从了我吧。
我疯狂地亲她的脸,刘夏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最后她竟然咬住我的嘴唇,我疼得叫起来,怕她再咬我,赶紧停止了行动,但我的双手始终死死地摁着她双肩,说道,“喂,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啊!”
刘夏说你不亲我,我会咬你嘛。我说你早就不纯了,让我亲亲不可以吗?刘夏说你才不纯呢,我很纯的好不好?
我不相信刘夏的话,威胁她说,你如果再反抗,我还是照样会说出去的。这下,刘夏老实多了,绝望地放松了身体,冷冷地说,那你行动吧。
我当时被冲昏了头脑,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推倒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