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下去了,免得尴尬。”
秦少华没理会我,拉亮电灯后爬起来,说他想去方便。
一声声响亮的低沉响声,明显是老爸的叫喊,到底是做那种事,还是身体不舒服的叫喊我看着秦少华穿上裤子,赶紧爬起来跟他一起下去。
一般都是女的发出快乐的叫喊,哪会是老爸发出略显疼痛的声音
我们两人拉亮走廊的电灯,手牵着手下去时,看到老爸穿着裤衩斜躺在客厅的松木沙上,林阿姨拿着针灸往他的身体上捻刺,两腿的血管,腰间两侧,脑门额头刺满细针,看着我都头皮发麻。
怪不得老爸惨叫声声,还以为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我多年不回家里,只知道老爸是否还活着,是否收到我寄来的钱,其它的伤病我几乎不太了解,也没有过多去询问。
我惊讶的问:“爸,你怎么了”
老爸伸展着四肢,锯掉的左脚小腿关节处露出丑陋的结疤,显得痛苦说:“可能刚才喝多酒了,有点不舒服。”
秦少华见到没有小腿的脚上怪怪,不解的问:“叔叔,为什么刺上那么多的针”
“今天你们能回家探望,心里高兴多喝酒,谁知道脑门有点涨疼。”老爸躺着一动不动,气恼的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