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仲家三代单传,还望仙长让我儿成家立业之后,再随您上山修行!”
“什么!”这不胡闹吗?若是破了元阳,那这好苗子岂不是白瞎了。陈九公眉头一皱,掐指一算,沉声道:“汝夫妇三年后,还会有一子,所以不必担忧子孙之事。”
陈九公是这么说,但仲方夫妇不信啊,万一你这道人忽悠我们怎么办。
见仲方夫妇面露难色,陈九公微微摇头,“罢了,贫道就在秦国咸阳之中,不若你们一家随贫道至咸阳。三年之后,若汝二人又有麟儿,则此子与贫道为徒如何?”
“这……”
“汝等放心,贫道乃秦国国师,汝夫妇随吾至咸阳,可得良田百顷,足以糊口!”
良田百顷?
陈九公这一句话说得仲方夫妇眉开眼笑,若真有良田百顷,那跟这道人去也值了。
终于得到这夫妇二人同意,陈九公袍袖一卷,一阵青光冲起,仲方夫妇在睁眼,已经身处咸阳城中。
陈九公如何安顿这一家三口暂且不提,单说那鲁国都城北门之外一草庐之中,年仅十岁的孔丘放下手中竹简眉头紧皱。
掐指连连演算天机却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