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放在了另一人身上,在两人惊骇的目光中,项辉张开嘴露出上下四颗獠牙狠狠的咬在右手边这人的脖子上。
奔涌而出的鲜血立刻充满了项辉的口腔,虽然对于项辉来说只要有能量就不需要进食,但是这二十多年的素食生活仍然十分难熬。
这种对血液的渴望是深值在灵魂深处的,所以当着鲜血涌进项辉的嘴里的时候,项辉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意犹未尽的放下早已经干瘪的尸体,项辉看向剩余的一个快要被项辉掐死的军官。
手上一松,将其仍在地上,项辉看着这名军官狠狠的咳嗽起来,项辉走上前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双眼凝视军官的双眼,使用了催眠。
项辉;你们是什么人?克哈之子情报员。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的站点被发现了,我们正在准备前往计划的接应地点。
为什么开枪?因为我们知道联邦是不会在乎两个平民的生命的,所以抓人质是没用的,又害怕你们记得我们的样子,所以才开的枪。
项辉手上轻轻用力,这名军官的脑袋忽然转了个一百八十度,项辉扔下手上的尸体,回头看了看赵玉菲的尸体,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抱起赵玉菲,项辉身形一闪而逝,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