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团烧红的烙铁。
于是金霖子的脸也红了,随后化作了一抹愤怒。
要死啦这家伙简直是变态这是多卖力才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他难道真的在把这里当作窑子吗太无耻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完事儿了那走吧。”
金霖子没好气道,没有给好脸色。
这时陆云凡丢给她一柄钥匙,声音有气无力:“洞口呼,机关的钥匙。”
金霖子好生嫌弃地接住钥匙,脸都紫了,气呼呼地将洞口石门打开,心中不断咒骂,从小到大,她可是那种连装春宫图的水镜都不会去买的纯洁少女,如今居然遇到了这种变态,好羞耻啊啊啊啊啊
突然,金霖子神情微滞,发现陆云凡靠在墙角不动,借光亮,看到他脸上是一种病态的血红,疑惑道:“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你可以先回去。我想在这里看看风景。”
“是吗”金霖子没走,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透着丝丝不可名状的意味眯了起来,似乎有些阴沉,慢慢地走回来,背在身后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柄匕首,佯装关切:“山上太冷了,不如,我送送你”
陆云凡咧嘴一笑:“好啊。”
气氛凝滞了一瞬,淡淡的杀意开始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