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头绪,但并不能确定,她重新躺回那张单人小床上,这里似乎无法探索到更多的信息,那就回到那个白世界吧。
“怎么像解谜似的”强制入睡前,岑涵涵嘀咕道。
岑涵涵睁开眼,果然,眼前再次呈现一片压抑单调的白,老式胶卷般白的交集处,便是灰色的朦胧。
岑涵涵往周围看,发现她已经不是身处在那个勉强容身的房间,而是处在四面都是色墙壁的简单房间中,她身前是一张桌子,桌子对面坐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中年人背后,是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铁门。
岑涵涵自己则坐在一把椅子上。
“果然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回去后我一定要向某局投诉。”岑涵涵看着这间像是审讯室的地方,抱怨地想着。
“姓名”中年警察语气公式化,没有一丝波动。
岑涵涵没说话,中年警察等待了三秒,停下手中不断写着什么的笔,抬起头,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不用紧张,走个程序而已,你的姓名是”
“岑涵涵。”岑涵涵眼睛盯着对方,说道。
“性别”
“女。”
基本信息问完后,中年警察翻开一个档案,说道:“岑涵涵小姐,你不用紧张,你是那起强奸加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