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拿钱给我干嘛?这事我帮不了你。”赵保金严词拒绝道,将钱推了回去。
“村长,你不用做什么,绪天林那小子借了我500万,身上肯定是没钱了。你再上门催一催,说那片山地的承包价涨了,每年至少30万!两边出力,说不定他承受不住压力,丢下烂摊子就不管了。反正我是不信,除了我,还有谁能拿那么多钱借他?!”
“黄老板,后山的承包费,每年20万是说好的,乡里也开会同意了,我说涨价也没用。再说,绪天林他自己就是村支书,在乡里也能说上话,你这种手段没用。”
赵保金虽然很心动,但现在不比以前。一个小小的村长,在村子里能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很多手伸不上,平时的工作就是去县里开开会,向村民传达政策法规。除此之外,他这个村长实在没什么实权在手。即便是村里的农用地转让审批,也必须经乡里盖章才能通过。
要是他真能私自改变山地承包价格,像黄洋说的,1500亩的地,别说30万,就是50万、100万,他都敢涨上去。
突然,赵保金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道:“不过,绪天林虽然承包了后山那块地,说是承包10年,但只给了1年的承包费,乡里也同意他